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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碎

断石无悔

老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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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人我本色

楼主大中小发表于 2005-11-8 10:10 AM 只看该作者

指间碎

　　说实话，快二十岁的人了还没有把初吻给出去是件很丢人的事。这一点得到小指的大力肯定。像小指这样赞同我的观点的时候是不多的，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所以你可以想象我听见小指发出“恩”那个音节时的受宠若惊的表情。小指那天穿了件红色的紧身衬衣，把身体勒得波涛汹涌。我的目光尽量不去接触敏感地带。因为我知道接触了也没用，她不会因为我是她的哥们就会让我有所企图。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4 z: j) I, ?( o. H,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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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着咂咂嘴，自顾自地说，怎么办呢。我吓了一跳，尤其是当我看见她并没有询问我的意思的时候就更加不安。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一不小心惹她不高兴了她就把我给卖了。要知道她平时自称古道热肠，喜欢行侠仗义，像我这样年届双十年华而另一半还没有着落的人自然在她的仗义范围之内。而且我还是她的哥们——鬼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尴尬的词，男人会把你看做情敌，女人会把你看做名草有主。所以我一点都不意外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人问津。而从小指的自我感觉的角度来看，很明显她不会了解真相。她只会认为那些女的太没眼光不识我这个钻石或者是我太没用太没魅力。从目前她上下打量我的目光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所以她经常抱着拯救我于水火的感人态度把她的女友批价销售一样往我这里推。我都纳闷她怎么有那么多的女友。要知道这样让我很是痛苦。那段时间我最怕她说的一句话就是，叶碎你晚上有时间没有。因为那就意味着我得花上一个美好的夜晚来面对一个恐龙级的人物还有使我的钱包做减肥运动。那简直是一段太让人痛不欲生的回忆。往往事情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指会贼笑兮兮地宣称她的男朋友非格来接她了要先走。临走之前她意味深长地拍着我的肩说好兄弟别辜负姐姐我的一番心血。她经常对着我一副任重道远的样子，时常以我的姐姐的身份自居。她的口头禅是，我是你姐姐嘛。好象她是我姐姐这个事实就解释了她所有为虎作伥的恶行一样。实际上她也只比我大了一岁而已。可是这已经够让她自豪的了。然而小指的那些苦心安排往往会在她走之后立即宣告瓦解。通常我们都会长舒一口气，抓起自己的包，说声谢谢再见然后各奔东西。偶尔有几个含羞带怯地坐着的半天不抬眼看我一下。那我只能自认倒霉，埋怨小指交游实在广大，形形色色的人物都能不断粉墨登场。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6 D# f3 ]  l6 V! m2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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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小指在打量完我以后自言自语做了一个结论。她说看起来还行啊，难道内部有缺陷？我当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我说小指你就不怕我灭了你。她忽然抚掌大笑。她笑起来的魅力绝对是不可抵挡的。当真是花枝乱颤。我看得渐入佳境的时候她拍拍我说行了就这样定了。我吓了一跳说怎样定了？她挥挥手说明天晚上六点，你到紫竹苑来。这次肯定叫你如愿。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我真的想抓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女人这种动物。而女人当中，为什么会有小指这样的精华。 www.ala365.com5 c& `, P/ _  P' H$ W6 E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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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我已经习惯了小指的古道热肠，我心疼的主要是我的钱包。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我妈妈上天打电话来警告。她威胁我说一不准谈恋爱二不准吃喝嫖赌否则就要与我断绝母子关系。我倒不是怕她真的会跟我断绝关系，我是怕她一不小心就断了我的钞票来源。在目前这种状况下来看，我的境地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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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小指在门口等我。她看见我笑得分外明媚。她总是笑得分外明媚。而她在笑的时候总是我痛苦的开始。我堆着笑脸走上前去，看见另一个女孩子站在她身边。我当时愣了一下。这就是蔷薇。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 Q& g* n' \. w8 H" I3 s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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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那时是校报的第一杆笔。江湖人称妙笔生花，写得文章和她的人一样漂亮。平时为人清傲，在这样女子如浮华的校园里，她就像芰荷一样让人不住记念。 www.ala365.com  C* [* w" T1 k  F! i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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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小指把学校里的一朵最让人垂涎也最让人棘手的蔷薇给我带来了。这让我又惊又喜。觉得小指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善良。 - 我爱上海每一天5 w2 |' R+ E  r'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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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伸给我，叶碎，我是蔷薇。很高兴认识你。我受宠若惊地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惊艳得失去思考的能力。我甚至没有和她握手。这让我懊恼不已。 www.ala365.com5 _8 D/ t9 F! Y/ H. L! {( \#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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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去了一个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机会。

　　那天小指顺利离开的时候我和蔷薇的谈兴正浓。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畅谈得分外投机。我们相见恨晚的样子让小指很是满意。这是我推测出来的。

　　因为这次她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打搅我们。只是我一转眼，就不见了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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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蔷薇正式开始交往是在一个星期以后。那个星期我们频繁见面相谈甚欢。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2 ^2 K) P! _$ q;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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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都为对方的风采折服。所以当我们走到一起的时候很顺理成章。在我说完做我女朋友吧，蔷薇甚至没有考虑就答应了我。那一刻我感觉幸福如此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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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蔷薇说我们还要感谢一下小指呢。我这才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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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和小指是怎么认识的。她笑笑说我不认识她。我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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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早就想见见你了。蔷薇继续有些羞涩地笑着说为什么？我不解。像我这样平凡的男生在这样的大学里随手就可以抓一把。丢到人堆里绝对是捡不出来的类型，而且我平时绝不为非作歹坑蒙拐骗所以也没恶名远播的机会。她说早就想见我……我要是知道为什么才叫奇怪。上海365论坛! K; S' L, j/ Z1 H2 B1 T4 q)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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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了你的文章啊。看到第一篇的时候我就想你肯定是个多情才子。没想到真的是。她的脸红红的，在路灯下分外娇媚。 www.ala365.com8 N; i4 d2 E9 {& @5 t8 }- F4 g' w; V

　　哪一篇？我不确定地问。我的文章……很好吗？奇怪，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_4 ?# d$ k% F4 u) ?+ A5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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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校报投的几篇我都看了。我早就想见你了。她把身体靠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 我爱上海每一天0 p8 W6 M9 y7 o! T4 k6 W0 l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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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在校报投稿？我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那时用了什么名字？ . j: e( U: J* a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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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间碎。你不记得了吗？呵呵，也对，你有几个笔名呀？ - 我爱上海每一天3 A0 \, r4 I5 P;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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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我的声音干涩起来。我推开她凑上前来的身体，我说蔷薇我有点事情先走了，改天来找你。你自己回去吧小心点。 www.ala365.com; _2 q: \+ y  R; d5 Y: t

　　我说完转过身，在夜晚寂静的道路上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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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见小指。前所未有的想。 www.ala365.com& M0 L* }* R: {. {

　　你找小指？非格一脸不友善的表情。是啊，谁能容忍一个半夜来找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尤其是当这个男人还和他的女朋友过从甚密。

　　但我还是点点头。我说我找她有急事。 www.ala365.com- _" f* M! D/ w! z0 N!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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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她到这来干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非格的身后传来。非格早和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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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在哪个男人那里还说不定呢。她的眼里满是挑衅和蔑视。

　　我愣住了。小指和他分手了？而我还不知道。我的怒火腾地上来了。对自己的，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我上前一步抓住非格的衣领，声音变得阴冷。我说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www.ala365.com9 p/ @5 i+ ?' M% e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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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格看了我几秒钟。他说好吧。她不爱我。她爱上了别人。上海365论坛3 d) L# q$ d, I8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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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理由？不会。没人比我更清楚小指对非格的爱。那时小指最大的心愿就是做非格的新娘。那是我唯一可以从她身上肯定的事。我说你别撒谎了。除非是你移情别恋伤害了她。我说我那么了解她，她不会不爱你。她的字典里没有背叛。 www.ala365.com, v  G0 V7 f9 N4 ?7 @

　　非格的声音冷了起来。他说你既然这样了解她，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不爱上她，你为什么这么卑鄙地抛弃她？我以前也以为她爱的是我，甚至在你们形影不离的那段时间，甚至在她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你的身上的那段时间。那时我那样自信。我以为她对我的爱足可以让我们相守承诺很久。可是她就这样走了，不负责任地走了。她说她不爱我了。她说她不能容忍自己这样。我求她。我低声下气地求她留下来。我那样爱她。为了她我可以不惜一切。可是她走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原来所有的爱都是假象。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 P) v/ V% J1 t. ~1 w0 |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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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他没有说谎。他眼里的伤害告诉我他没有撒谎。小指真的走了。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1 G. j  j3 \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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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忽然坍塌。我摇摇欲坠地抓住门框。我问他，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www.ala365.com" p+ A7 e- `% o! o4 z' F' t0 o

　　非格摇摇头。他说我以为她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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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我的声音嘶哑。那她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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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了吧。上海365论坛' {7 e4 x: X#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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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看着无边的黑夜。如果有上帝，那么原谅我。至少等我找回她来。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0 `/ h. J" j: A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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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H( O2 y( W" m% f+ ]+ N4 h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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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我拿走了小指留在非格那里的最后几样东西。一些化妆品，一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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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字体俊秀，指间碎三个字分外扎眼。 - 我爱上海每一天* c, K- e3 F# U

　　叶碎，你说我们两个共同给这个林子取个名字好不好。小指满眼晶亮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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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耸耸肩，不以为然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www.ala365.com6 H; e0 Q5 P/ ^, X) |* c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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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以后我们见到这个名字就可以知道对方在那里啦。恩，对，就这样定了。 www.ala365.com4 k1 z: H" l) B7 D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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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叫什么好呢？ www.ala365.com% \5 Z/ s3 e5 q: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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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装看飞过的鸟，眼睛却偷偷觑着她。她这样深思的时候安静得像个天使。上海365论坛  W. D' Q8 ~' T8 P! z4 q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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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叫指间碎吧。恩，是个好名字啊。哈，叶碎，你看见指间碎的时候就知道我在记挂着你呢。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v( Y) z' ^7 I9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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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我也一样。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3 r  ~6 y+ U. J5 n0 p0 a'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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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如此明媚。上海365论坛; T: n4 _8 N* O) f9 U1 ~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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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黑暗中回忆起往事，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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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个看报纸的人，我看不到她用笔一遍一遍写着指间碎，写着我在记挂着你，叶碎。小指。而最后她用这个名字换来了我的一场爱情。她是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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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至终都是。 / _$ L) B/ }7 _) p% U$ {/ ~

　　我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贴满了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指间碎。我的徒劳犹如大海捞针。蔷薇说我来帮你吧。我在报上替你找。我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必须为她做点什么。那一刻我看见她眼里的泪光。她说你这个笨蛋。她说她要是真的想藏起来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她。你怎么可以为了这样的渺茫放弃自己的幸福。我摇头说你不会明白的。你不知道指间碎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小指和叶碎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的。就如同你爱上的只是指间碎一样。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还会爱上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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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嘴唇。她看着我不说话。她的眼神幽怨。最后她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是爱上了你了呢叶碎。我之前喜欢的是指间碎的文才，但我爱上的是叶碎。这一点我不会弄错。就如同你知道你爱的是她一样。这样的话，那么，我就祝你幸福了。

　　她看着我，眼泪怔怔地流了下来。我的心痛起来。我说别哭了蔷薇。我欠小指的太多了。你知道吗，我必须告诉她，我很在乎很在乎她。我在记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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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哭得更厉害了。她说你错了。她说叶碎我真的是爱你的呀。那个女人，你找的那个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她。我一巴掌挥了过去。我说蔷薇，无论怎样，都不许说小指的不是。我以为你明白的。蔷薇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上海365论坛0 |  ~1 A3 I( n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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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笑。她说你去死吧。 - 我爱上海每一天7 T6 P! S* P9 ~. h

　　她转身走了。

　　小指来找我的时候开着一辆宝马。我愣愣地看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穿酒红色长裙的女人就是之前那个有着清丽面容的小指。她说叶碎你还好吧。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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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很想你。我领着她去看校园里漫天飞舞的指间碎。我说你看这些有多少，我就有多想你。小指笑了起来。她说你还记得这些哪，叶碎，那只不过是孩子的戏言罢了。你也当真。我的心冷下来。她似乎是忘了那些记挂的承诺。并且没想起来过。 1 {* t; W5 }7 v" {* B

　　我说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她抬头迅速冲我笑了一下。她说我这样子你看不出来？我不是看不出来。我是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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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指。我的心是那样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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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写东西吗？

　　写什么？呵呵，我写的东西从来都是很少能见报的。倒是有个校报的编辑，叫什么……蔷薇，对了，就是她，很看得上我的文章三番五次约我出去谈。 www.ala365.com  G, Y# [# i: h6 u6 o3 r, j

　　什么，你是说你和蔷薇以前认识？ www.ala365.com1 X( a. o, V/ S: j1 t  t

　　是啊。听说你们现在在一起？上海365论坛5 p0 H9 \; T( A+ |( O. S- M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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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现在分开了。 www.ala365.com* e- Z% @4 u% s# {  D# W;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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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还一次和我提起你来。说你很特别，说想认识你呢。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G( v, k7 h2 K

　　我说是吗。我的心忽然钝钝地疼。我说小指你怎么和非格分开了。你以前那么喜欢他。上海365论坛: P1 }1 D$ i' y# V1 r# ]/ J' H8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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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很久没有说话。最后离开的时候她说，人总是会变的。不管因为什么。 www.ala365.com$ ?( i# {2 C: X7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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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是会变的。我看着她漠然的表情，半晌说不出话来。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9 A) l0 X4 ^-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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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小指我一个人开始在校园里走。风吹着卷起纸屑飞舞。我神思恍惚地想着这些日子来的事情开始莫名其妙地发呆。远远地看见蔷薇和一个男生走过来。 www.ala365.com( k4 T  w. V. D- W" G# S

　　她脸上骄傲的表情刺伤了我。我忽然抓起身边树上的纸条开始撕扯。指间碎指间碎指间碎他妈的指间碎。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指间碎。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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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蓝得透明的天，终于无语。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 `; U8 d) S1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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