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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凄凄

断石无悔

老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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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人我本色

楼主大中小发表于 2005-11-8 10:15 AM 只看该作者

生命凄凄

　　指尖划过那张冰冷的脸.若紫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她说:“尘，你真的离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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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紫，你在这里干什么，他该死。你是我的妻子，你不可以抱着另外一个男人哭，你明白吗？”蓦大吼。他气这个女人，还爱着以前的男人，那个她曾说过会忘记的人。# P; L5 C3 }/ T0 B( v/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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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但不是你。是他，是这个舍得为我去死的人。你懂吗？”。若紫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低头去吻跌落在尘脸上的泪水.* P' M1 @+ D! S: w2 R

　　蓦扬起手想打若紫,可他没有勇气,一个让他有爱无恨的女人,己经是她的妻子了的女人,他不该再和一个己经死了的人去争.他放下了扬起的手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正踌躇间,那个叫枫叶的女子走了进来,那是一个苍白得透明的女人。

　　枫叶没有理会呆愣的蓦,径自朝若紫和尘奔去.蓦转过身,却看见枫叶跪倒在地.从若紫手里抢过尘,她将脸掩在尘的怀里,低低啜泣.好久好久…..枫叶说:“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你害死了尘，你还我尘来。”她用无比仇恨的眼光瞪着若紫，蓦有些心疼。若紫伸过双手：“枫，还给我。把尘还给我，好吗？” - 我爱上海每一天3 |6 m. p7 B. M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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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你，凭什么。他是属于你的吗？你有真正在乎过他吗?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嫁人了都还不放过他，你这一生到底害了多少人，你清楚吗？”。若紫依然面无表情，她的心在痛，不，是在冷却，因为她的心一直在痛。她为了枫放弃了尘，她以为这样做是对的，因为枫是那么爱尘，或者说若紫是那么在乎枫。她以为尘会接受，以为枫叶会明白的。可是，她错了，她害了所有的人，包括爱或不爱的。这个残局到底该怎么收，这个她一直深深爱着的人，己经离去了，而且是因为她而离去。这个世界上己经没有人再爱她，再让她去牵挂。可惜，尘，你不会不知道若一样在乎着你，心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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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对不起”。若紫走了出去。她想该把这个空间留给枫，那个爱得可怜的女人。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 B  H2 }5 Y. Z8 o8 x

　　“说什么对不起，假心假意的女人。你怎么不死呢？死的人应该是你啊，老天！”枫叶在后面吼，那声音像风一样在若紫的耳边飘过，她己经不再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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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里依然车水马龙，这个季节在下雨，是为这一年的伤心而落下的泪水。若紫还记得，17、8岁的时候，尘经常撑着一把伞，领着若紫在这样的雨里跑，可无论跑得多快，那把伞依然还在若紫的头顶，而尘的全身则己经湿透。尘笑着说：“看吧，和我在一起，你的天空永远没有下雨”。若紫笑笑说：“我倒喜欢下雨呢？”那些和尘在一起的镜头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若紫头痛得想要抛开，可那一辆急速的车却刹在她的脚边。她不知道何时己经走到了马路中间，她看见司机怒目横生的脸，又想起尘出事的时候。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 K, Z& c3 ?/ Q!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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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从杭州回来，带给若紫最喜欢的水晶娃娃。却意外的听说，她己经嫁给蓦的消息。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当他发现若紫右上无名指上的戒子时，他感到空前的绝望和心痛。坐在“漫雨咖啡屋”里，尘说：“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若紫看着面前的没有加糖的咖啡，用匙梗在杯里搅拌着，明知没有加糖却还在不停的搅着，沉默了好久，她端起面前的咖啡，一口吞了下去，那苦苦的味道令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尘递过一块咖啡糖，若紫摆手谢了。以往都是这样的，若紫喝下一口苦咖啡，尘再送来一块糖。然后尘说：“苦吗？”若紫说：“是甜的”。然后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那样的日子是真正开心的。尘说：“怎么了”。若紫看着窗外说：“尘，枫等你好久了”。“别敷衍我，回答我。”尘看着若紫的眼睛。而若紫却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杯和杯里的余渣，“尘，对不起。我爱的是蓦”。“不，你骗我，你说过，蓦不是你爱的那种人，你说过，你这辈子爱的是我”。尘激动的抓住若紫的手，这一幕引起了邻桌的关注。若紫难堪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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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也下着雨，尘追出来时，若紫己经横过马路了，她想去那边回家，和蓦的家。她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己嫁为人妻了，就得恋着那个家。可就在绿灯闪过的那一刻，车全像疯子一样冲过来，她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来不及想。只是条件反射性的闭起了眼睛。可也在那一瞬，就那么一瞬，她却被一双熟悉的手掷出了好远好远，以至于当她有力爬起来时，只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她惊呆了，那是尘，是尘啊，她牵挂了20余年的人啊。雨在这一刻还疯狂的下，车还疯子一样的行驶，而事故者己逃之夭夭，若紫空前的绝望。她用毕生的力气，抱起己经奄奄一息的尘往雨里冲着，她努力的往医院跑，可她却无力跌倒在这场雨里。尘说：“不要，若紫，失去了你。我活着也是一种痛，就让我这样死在你的怀里。今生己经足够。”“不，不允许，是我害了你，是我连累了你。求求你一定要撑着。你会好的，你对我说过，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然后做一对神仙，像白娘子和许仙一样终成眷属的”若紫哭着说。“若，如果有来生，答应我只做我的新娘，好吗？”若紫哭着说不要，尘颤微的伸出手擦去若紫脸上的泪水，却终于无力垂下。尘说：“若紫，答应我要好好生活”。若紫说：“尘，对不起。我骗了你，真的真的我真的好爱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枫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啊。我怎么可以让她伤心呢？尘，你是知道的，我们相处20余年了，我们一直像亲人，像朋友，像恋人一样。你知道我的感情的，可是，老天为什么，只许多情不许长相守啊！”可惜，若紫的悲怜，尘却再也听不到了。雨还在继续，而尘却一去不返了。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0 U# _4 B# R9 P* u4 G7 e. Z.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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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啊你。”司机的又一声努吼，她才回过神来，却依然愣在原地，她想起枫的话：“你怎么不死呢？死的人应该是你啊！”她该死吗？枫对她那么憎恶吗？难道活着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一种错吗？尘的离去，让她己经心如死灰，麻木不堪。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尘永远离开了人世，离开了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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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紫拐进了人行道旁边的小巷，那条巷通往叫“涟水”的江边。记得以前，尘和若紫常在有星星月亮的晚上去那里散步。尘常说：“若紫，以后我们都会像这条江一样延长着生命而快乐的生活。”若紫笑笑说：“胆小鬼，就那么怕死啊！”www.ala365.com. R( B* s+ y8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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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啦，我死了，可就没人照顾你了啊！”1 g, s- D! H6 n,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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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紫说：“去，我不照顾你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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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说：“那好吧，你就照顾我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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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想得美啊你！”然后两个人就天南海北的聊着。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却一直还能聊，而且天天聊天天不烦。上海365论坛－ bbs.ala365.com/ V9 b" ]$ V; r+ T  z0 J0 w

　　若紫看着江水，下雨而泛起的小圆圈和明显己经涨高的江水，心绞痛得紧。尘，如果你在身边该有多好啊！希望天堂里也有这样美的江水，我们可以一起看着它慢慢变老。尘，如果可以，你等等我，好吗？若紫纵身投进了江水，那一片冰冷的水啊，于她而言却成了一种解脱。可当她以为自己己经死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己经脱离水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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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縢，是你。”www.ala365.com+ C) M& d6 R9 y/ w; E& g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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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刚刚开车过来，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很像你，所以我就来看看，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啊。你怎么那么傻啊！”滕说完用手轻轻拨开若紫额前的湿发。“滕，为什么，活着很难，死也不容易啊！你不应该救我的。”“为什么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滕抱我，我好冷。”滕伸开双臂抱紧若紫，“来，若紫，先去换身衣服先。你这样会支撑不住的”。在滕的房间里，若紫得到片刻的安静。这个人一直像大哥一样的疼她，让她觉得温暖和亲切。“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绝望”。若紫的眼泪又像涓涓细流般涌出眼眶，滕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亲亲的拍着她。“滕，尘离开我了”。“离开，去了哪里”。“滕，你相信吗？我是真的爱他，真的。可他死了，是因为我而死了。从此后再也不来看我，不要我了，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疼我爱我宠我了。”“好了，若紫别说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尘的影子。我想抓住他，可等我一伸手，他就不见了”。

　　“若紫，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又会是这样呢？好好的两个人搞成今天这样子，我真的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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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你知道吗？6岁那年，我们一家人遭遇一场车祸，当我在医院醒过来时，爸爸妈妈却己经双双魂归天国，而妹妹也不知了去向。我找了很久，可那时我只是个孩子，我无能为力.警察也找了但找不到。那时她才2岁。于是，我成了孤儿，也许在那个时候我的天空就是一片灰色了,我看不到阳光看不到希望.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尘,我无法想像接下来的生活.在那场车祸后,很多好心人去看我,关心我,诚心要领养我.可我都拒绝,只有当尘走到我面前时,在他帮我擦眼泪时,第一次让我感到温暖.后来,一直是尘的一家收养了我,我在尘家一直过得很好很好.他的爸妈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着宠着,尘也一样溺着我.我几乎忘了失去至亲的伤痛.我和尘像亲兄妹一样相处着,从小到大,我们从来没有红过一次脸,吵过一次架.他什么都依着我,仗着我.

　　还记得上高中时,老师叫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是.己经很大了,而我却想不起来,妈妈的样子,那样模糊惨淡的记忆,我开始低着头哭了,作业纸上一片空白却全被泪水打湿了,我知道我还是想念妈妈的.也再一次想起了那段痛哭的回忆.尘走到我面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拉着我跑出了校园,他带我去到那条江边,他说:“若紫，你妈妈看到你幸福的生活着，像这江水一样在对着你安静的笑呢？你听着，过去的一切都己经是过去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有一个很疼爱你的妈妈，你要把她想像成亲生妈妈的样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爱着你，你从来不孤独，你永远都有我”。我扑在他的怀里哭了，从那以后，我就真的再也没有哭过。后来，他说我是坚强的，勇敢的。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3 Y( P$ u-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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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考后，我们考进了两所不同的大学。相隔了一个城市，但他依然会在每个周未去看我。带我最爱吃的零食和最爱看的书。同学们都说我哥哥真好，可真的，那么多年都一直有他陪着，我真的害怕没他在身边的那种孤独。不知道是我天生不安寂寞还是真的害怕那种寂寞，当蓦走近我时，我没有拒绝。虽然我很清楚我不爱他，但我真不清楚我和尘之间到底算是一种亲情还是爱情，或者说我心底里本身不愿意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或近或远的转化。却无巧不巧的在蓦的一次同学聚会中遇到了我妹妹，当然如果不是她手上的那道疤，我想我都没有办法认出她来。可她却不承认，因为那场意外时，她才2岁。在今后这么多年的岁月里，安静的生活足以抹灭她心中的阴影，确实她活得很好，真不知那场意外对我们来讲是幸的开始还是不幸的开始。为了确定她是否是我妹妹，我也去问过她现在的父母，但依然没有办法说服妹妹。我一直觉得那场意外的受难者是我们一家人，而不止是她。可她却在遇到尘，爱上尘后以此来相逼，她说是我欠她。说这些年，我什么都没有给予到她。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年，我又应该向谁来讨债呢？谁该偿还我内心的痛苦呢？可我没有办法，她是我的妹妹，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的确，我作为姐姐，我是该给她想要的，我给得起的。可是，她不能理解我和尘的感情。而尘也不能理解我的痛处。为了我的事，尘和蓦曾有过一次争执，我承认我是爱着尘的。所以，在那一次纠葛之后，我和尘重新在一起了。但蓦的消极和枫叶怨恨的眼神却时刻让我感到不安。我怕极了，我怕伤了他们，我觉得我一直是一个善良的人，宁可人负我不愿我负人，一直都这样。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就这样僵着，一直就这样僵持着，一直到大学毕业，都参加工作了。却还依然谁也没有放弃谁。你知道是什么让我最终选择嫁给蓦吗？是枫叶的自杀，她用自杀来逼我。滕你知道吗？她竟然用自杀来逼我，我也应该用自杀去逼谁吗？可是我能逼谁呢？？？在尘去杭州的时候，我嫁给了蓦，没有告诉尘。他回来时，我己经成了蓦的妻子，才大学毕业两年，我就嫁为人妇，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愿。可是我可以选择吗？我可以改变吗？老天没有给我这个权利啊！后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我就失去了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我最牵挂的人.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想我会不顾一切的和尘在一起。是我伤了尘，害了尘，我没有办法面对他，面对他的家人，面对我自己和枫。滕，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滕你不应该救我的，死或者对我是一种解脱。” 滕心疼的抱紧若紫。用手轻轻的拨弄着若紫的青丝。“若紫，不要这样。我想尘他是希望你能好好生活的，这只是一个意外。也许枫太任性，或许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会理解你的，会体谅你的苦处的。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如果你这样放弃生命，尘会心痛的。”上海论坛,上海人论坛,上海时尚,上海美食,上海地图,shanghai bbs3 m( {+ O5 f8 o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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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你知道我不是一个爱寻死觅活的人,其实我一直是坚强的.如果不是对生活对人情的彻底绝望.我想我不会轻易的选择死亡,6岁那年的一幕一直让我心寒,我6岁就体会到了生命的短暂和寒冷.可是,现在,也许死对谁都是一种解脱,或许不止我.”.“不，你还太年轻。生命的沉重不应该由你来承受，你同样是这场悲剧里的痛苦者，你比任何一个人都伤得深伤得重。所以,你没有理由来为这整件事付任何的代价.”。“滕，陪我去看看尘吧”。滕点点头，随若紫走了出去。外面的雨还在依旧，不知道为什么，这场雨始终未曾停息，像这场悲剧，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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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跨进屋子，那屋里的情景却可想而知。雨的淅沥声中，听到了尘母的悲哭哀号，那曾被她当作手心里的宝的人转眼己是阴世阳隔了。若紫没有走进去的勇气，她怕面对那么疼爱她的人。雨声哭声都还在继续，而若紫却像个麻木人一样呆愣在原地、、、、、“枫叶，你怎么了”。听得蓦的尖叫，若紫预感到了什么，飞奔过去，却看见枫叶苍白的脸和嘴角殷红的鲜血。若紫扶住枫叶；“你怎么了”。枫叶用力推开若紫的手，摊倒在地：“不要你管”。她痛苦的爬向尘的位置，用力的抱紧尘。“尘，等等我，好吗？那边的路一定很长也很孤独，我陪着你走，好吗？”“枫叶，你到底怎么了。”若紫哭着问。“我喝了毒药，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总算解脱了，你总算不用为难了吧”。“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这样子，我是你姐姐啊，我是你最最亲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如此如此的憎恨我”。若紫将头俯在地上，哭得立不起身。“我们都是命运的受害者，可你什么都比我好。从小你都比我过得好，而我呢？我过得好吗？你以为我开心吗？你以为我幸福吗？你知道我这20多年的痛苦吗？你拥有了尘20余年，为什么，你嫁人了都还不肯放过她。你为什么要那么自私，我是恨你，我恨为什么老天要多留你。”枫叶是用尽全力，喊出了她心底的怨恨，她闭上眼睛斜倒在尘的旁边。若紫傻眼了，一转眼，就那么一个转身的距离，她失去了她所有所有的牵挂。

　　老天，你的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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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紫怔怔的伏在地上，泪还在不停的掉，而哭泣却己经没了声音。旁边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包括滕。那电影里的场面没想到却如此残酷的发生在眼前。忽然一声炸雷让全部人从怔然中醒过来，包括若紫，她爬起来，冲进雨里：“老天，好啊！死啊，让所有人都死吧，活着有什么意义。你让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每个人都说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老天你留着我，难道也是我的错吗？6岁，你害我家破人亡，痛失至亲；6岁，我就饱尝了孤独和艰辛；6岁，我就承担了所有的苦处，我像一个乞丐，在小心的乞讨着别人的给予和感激着别人的施舍；6岁，我就一无所有；我在这样的阴影里生活了20多年，20多年，你一直以为我好过吗？老天，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上辈子和今生我究竟犯下了什么错，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活着太难，想死都不容易。呵呵！！！好啊！我现在也一样是一无所有了，我终于又是一无所有了，老天，你还是再一次让我痛不欲生了。你让尘离开我了，还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我是一个祸害，一个错误。老天你就结束我吧！”又一炸大雷打来，滕和蓦都想拉开她，可她们却只伸手抓住了她的影子，也就那么一眨眼，她就不见了。雨大得有些夸张让人害怕，而若紫却己消失无踪。上海365论坛. N! r% D5 ?' W# i- H0 s/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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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滕说：是老天把她走了。也有人说，她是被雷辟死了。可死也得有尸啊。这场悲剧总算是收了场，是以若紫的消失而收了场，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又去到了哪里，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亡。滕想，她总算是解脱了。

　　荒山上多了三座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因此而在奈何桥上继续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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